“小月,人总是要一路走下去的。”秦心又说了很深奥的话。秦月诧异地看着秦心,或者是接触秦心多了,对于她的话,秦月开始似懂非懂的,一知半解,听的时候,迷迷糊糊的,回过头来一想,又觉得是对的。
秦月看着秦心,又看看秦心手里的那个骰盅,再看秦心脸上的笑。她二姐笑起来真好看,连笑容都是甜的。
秦心边摇着手里的骰盅,边看着秦月,见秦月的发丝乱了,伸手帮她理了理。
秦月把脸埋在秦心的手臂里,秦心摸着她的脑袋儿。
之后几天,秦心每天让高子妍到她家里吃饭,一个星期后,回大安看了奶奶苏暖儿后,秦心就带着行李到了帝都。成绩还没出来,录取也没有出来。但是一台电脑就可以报考了。
那天去帝都,是秦炎河接的她。但是秦炎河第二天晚上就出去了,说是去商演。
秦心一个人躺在帝都的家里,看着这个北二环的豪宅,一时竟感触良多。她还记得,上一辈子,她高中毕业后,就到了苏州杭州,后来辗转到了帝都,在秦炎河的护翼下发展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想的太多了,一个人躺在家里,吹着空调,竟然都能把自己吹出了病来。一病就是如山倒,刚好又是大姨妈到访,这一辈子从前从不痛经的她,居然痛的死去活来,就一直在床上躺着,动都动不了。
好像,重生后,这一次要把她的命拿去一样。
秦心在床上躺了一天一夜,肚子饿得咕咕的叫,一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。
迷糊中,她竟然感觉到有个人来到了她的旁边,用自己筋骨分明的手掌,轻轻的摸了她的额头,给她喝了水,轻声的和她说话。
秦心一下子就醒了过来,怔怔的看着面前的人。竟然是沈韩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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