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心“呵”了一声,说道:“我要是过去了,我就和小姨天天吵架,不行还干架,把他们家的鸡鸭鹅,外加番狗番猫番人都赶出去了。”
柳倾被骇到了,她皱着眉头批评道:“你怎么这样子的呢?你和别人都不一样的?!”
“谁规定得一样?”秦心反问道。她习惯了和柳倾相杀不相爱。她始终觉得柳倾不爱自己。
“冬在温特么的,他刚才要……不是,他刚才非礼我,猥琐我,占我便宜,还想偷看我洗澡。”秦心气鼓鼓地说道。她越说越激动,恨不得撕了冬在温。
柳倾不知道这事,一下子就懵了。她讷讷道:“他不会吧?”
“呵!”秦心毫不给面子。
“可是,我们说的是你大表哥,时怜。”柳倾好声好气地说道,就怕秦心挂线了。
“冬时怜?”秦心微微一怔。
“对!时怜还是挺好的。”柳倾说道。说着,她开始犯头疼了。
秦心想了一圈冬时怜的脸,在努力回忆起关于冬时怜的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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