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心单眼抽了抽,努力压制自己上扬的嘴角。她无比赞同她哥的话,心里却在窃喜,太好了,以后冬家都不会派人相亲了。她太能搞事了。
“就是在温不大好,你怎么要这么狠呢?”秦炎河站在秦心的面前,对她说道,“时怜表哥还是好的。”
“他大我那么多,等过个十年八年,他都四十了,还能不能挺直腰杆打高尔夫都不知道呢。”秦心就事论事。而且只要名字里有个“温”字的,她都觉得膈应,觉得那个人很恶心,注定要出轨的。
秦炎河一阵无语。男人四十还是一枝花呢。
“在温要做手术。”秦炎河告诉秦心。
秦心一怔,看着秦炎河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她追问道:“肝破了?脑积水了?脑震荡了?呃,还是刚隆的鼻子歪了?大肠头突出?”
不会吧?她真的下手狠了?
秦炎河看着秦心,转身走了出去。他实在也不方便对秦心说那些话。
“你自己问人吧。”秦炎河撂下了话,就走了。
秦心蹲在椅子上,看着桌面好久,所以要问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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