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出手,那些混混最多掉一层皮;若是让兰兰动手,那些混混至少打断骨头连着筋。论计谋论手段,他比不上兰兰。只是,这一切,别人不知道而已。有时候,他甚至觉得,世人给兰兰取的绰号再正确不过。
黑牡丹,容貌胜牡丹,需要的时候,那颗心除了黑,找不到第二种颜色。
有时候,不该心软的时候,就不要心软。想他穆三少,活了61年,为人仗义、厚道、公正,从来没有做过一件味着良心的混账事,所有的兄弟朋友们才会卖他面子。
没想到,老都老了,这回竟然被一群小子们给打脸,竟然绑人绑到他家里人。不管那些小子们误打误撞还是无意,穆三少的颜面,可半点损不得。
回到家里的时候,已经十点半钟。杨贞一行人还在,阿涟和阿漪都在客厅里候着,小姥爷煮了桂圆鸡蛋糖水给外孙女们当宵夜。
穆亦漾才走进客厅,立即感受到来自两个姐姐们的搜地毯式的问候,上上下下摸了她个遍,确定她没有受伤。
耐着性子没有推开她们,穆亦漾好不容易才脱离这两个多情女人的关爱问候,跑上软榻依偎在大卫的身边:“我没事,除了把阿洋哥哥打了。”
眼皮一跳的杨贞望了她一眼,人质若真出了事,那也是被前来救他的人给打重伤的。阿穆鲁氏刚才低声向他汇报,当他听到这个消息时也是短暂地石化两秒钟。
穆爸爸对着杨贞连声说抱歉:“不好意思,让您看笑话了。耽误您这么长的时间。”
他去医院后,看到二哥的脸色明显不对劲,医生却说没有大碍,觉得不妥的他马上打电话给穆妈妈,让她赶紧去一趟医院。紧急关头,他只相信穆妈妈的针灸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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