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流泪的阿霞在为丈夫说话:“没有,他下了班就回家陪我,就算出去应酬,也是带我出去。”
从时间上来说,阿洋的作息都很规律,看不出他私下赌博的迹象。阿溪也肯定地说:“自从上次被爸爸抽了一顿之后,阿洋再也不敢碰赌。大哥走了之后,阿洋学乖了,收敛了很多。虽然没有什么长进,至少不再吊儿朗当。”
既然那样,为何会被人绑架。穆亦漾看了阿霞一眼,说话没有丝毫的掩饰:“嫂子,是不是我哥在外面惹了风流债?”
两地分居,阿洋又是那种花天酒地之人,再怎么说,他骨子流淌的穆家血液,身边没女人,可能吗?
回答她的,还是摇头:“之前他在外面玩,可是我回来之后,他就不玩了。我回国定居也有一段时间,没有听说哪个女人一直缠着他不放。”
这话,穆亦漾可不相信,你没有听说的事情,不代表这事没有发生。穆家男人的高明之处在于,能让一群女人相安无事。她不相信的追问:“嫂子,我没别的意思。只是,除了赌和玩,我想不出会有什么事,让阿洋哥哥摊上事。”
与这个堂姑子经常接触,阿霞知道她的个性,因此,她没有怪罪穆亦漾的追问。怎么说,人家也是为了弄清楚阿洋被绑架的原因。她努力的回想着自己与丈夫相处的点点滴滴:“我真的没有发现什么问题。”
既然嫂子想不到问题,那问阿溪姐姐好了。穆亦漾说出自己的疑问:“当时,蒙面人让你们不能报警?”
“是的。”
不对劲,穆亦漾怀疑这些人的身份:“他们不知道阿文哥哥的身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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