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杨家的书香气,在自己儿子这一代开始就断了,孙子杨宗更不用说,开学不到两天,书包已经弄丢三个。
没见到人就算,既然见到了,肯定要有所求。邓老爷子开始提自己的要求:“囡囡,给爷爷写副字吧。”
穆亦漾爽快地应下来:“一个字,还是一首诗?”
“一个字,我的姓。”
邓,这个字好写。穆亦漾转身回房:“稍等一下,我拿张纸。”
回房取张上等的宣纸过来,穆亦漾将其铺开,用镇纸压在宣纸的左上角。看到这个镇纸,邓老爷子的眼珠子都瞪圆了,一尊狮子白玉镇纸,这可是收藏级别的镇纸啊,竟然被小丫头用来镇纸。
真的,真的只是被她用来充当镇纸的最原始最基本的功能,镇纸。
小丫头是真的不懂这尊镇纸的价值,还是她向来这么豪气?
他审视的眼光扫了一眼正在做准备的穆亦漾,然后,疑问的眼光暗示了一下杨老爷子。知道老伙计心里的疑问,杨老爷子只是微微一笑,不说他话。
邓老爷子的要求与别人都不一样,因为他喜欢草书,穆亦漾就用草书写个大大的“邓”字给他。
两位老人家对着这副字在那里评论,杨老爷子衷心地说:“囡囡啊,难怪你爸爸说你不写草书非常可惜。你看看,狂乱放纵,龙蛇飞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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