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两个年轻人快乐地窃窃私语,后面坐在长廊下的老人家也聊个热火朝天。
“老杨头,我听阿宗说,阿贞的娃娃亲,长得不像你兄弟,反倒像尤老。”
这可是杨老爷子最大的遗憾,他非常惋惜:“兰兰与尤老是一个模印刻出来的,只是身上那处世不惊的淡泊性子,像我兄弟。”
“小女娃长得不像尤老,我看,是像她爸爸吧。”
“是的,又是一个模印刻出来。我说大邓子,看到如花似玉的小女娃,是不是后悔,当时没有逼小邓子和阿贞生一个女儿?”
小邓子自小被宠坏,生了阿宗之后,对于生产时遭受的痛楚更是避之三尺,说什么也不肯生第二个。如果当时两人再生一个孩子,不管男女,至少家里也不至于这么冷清和孤单。
想到因飞机失事而失去的女儿,虽然伤心依旧,可是这么多年过去,老人家已经惜怀。有些人,有些事,说不出为什么,只能说生死天注定。
“是啊,眼馋。如果你和我能有个女孙孙承欢膝下,人生无憾。”突然邓老爷子话峰一转,“我听说,女娃的妈妈不肯认尤老?”
阿宗这个臭小子,怎么什么话都对自己的亲姥爷说啊:“阿宗与你真是无话不谈。”
“不是你孙子说的,是你儿子告诉我的。”
邓老爷子最得意这点,虽然女儿与阿贞离婚多年,但是阿贞一直都把他当父亲对待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