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出阁楼,灵光一闪,莫非,囡囡去接的这个人,就是阿宗?阿宗有什么事,要囡囡去接他?
该死,他早就该想到。来京城的这段时间,何曾见过大卫与所谓的朋友有接触?阿宗和囡囡两个孩子,平时话不到三句就要吵起来;有事的时候,阿宗倒是知道要找谁帮忙。
铜海街中段有一家知名的酒楼,天逢酒家。富丽堂皇的装饰比起五星级酒店还要上档次。
二楼的VIP包厢里,醉熏熏的杨宗东倒西歪地躺在沙发上:“好小子,你们耍懒。猛的灌我酒。。”
酒桌上的人,有年轻的,有与杨宗差不多的,以及比杨宗稍大一点的。瞧他们的衣着打扮,不是打工一族的普通人。
曹佑也有七分醉意,呼出的气息都带有浓烈的酒味:“宗哥,你可是海量。平时大伙都不是你对手,今天不把你喝趴下,你可不许走。”
“我现在是趴下了,怎么走。”
“那就别走,宗哥,我们去玩玩呗。”
“就我现在这样,还有精力玩?谁玩谁呢待会。我明天还得上班,哪像你们这么自由。”
大家笑咧咧地又说了一会醉人醉语,大约五分钟之后,穆亦漾在一个服务员帅哥的陪同下,进入这个包厢。大卫没有上来,他待在车里接国际长途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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