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囡囡,你有一点同情心没有。我都痛得死去活来的,你还在那里嘲笑我。”
一点点的痛就大呼小叫,这样的男人,比阿洋哥哥还不如。穆亦漾蹲下身,伸到摸了一下他的右腿踝。骨头是好的,没裂,挽上裤脚一看,皮肤连青痕泛红都没有。
不过是一点点的肌肤之痛,至于哭爹喊娘的吗?穆亦漾淡淡地说:“谁让你左脚踢右脚,真笨。”
我哪里笨,不过是想爬上桩。严旦苦着脸:“若是你肯教我,我也不至于受伤啊。”
敢情你这罪受的,还是因我而起。穆亦漾懒得理他,站起身与大卫聊天,让他一人在那里唱苦情戏。
这不,只剩他一个人在那里依呀唉哇的叫,把杨宗给引过来。
杨宗望了一眼梅花桩:“你为何要爬这么矮的桩?”
“我看小妹的凌波微步很好看,想让她教我。”
“就你?打拳都不会,还想上桩?”杨宗不客气地教训人,“皮痒了,我可以帮忙抽你几鞭。”
宗哥的嘴巴还是一如既往的毒舌,严旦讪讪地:“我从没见过女孩子练梅花桩,好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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