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白白嫩嫩的,倒有几分像剥干净的蛋。穆亦漾笑出声,看来取小名的随意,不是海门特有的作风。
干嚎的年轻人红着脸纠正:“元旦的旦,不是可以吃的蛋。”
杨宗还是不清楚,为何一大早的,旦旦跑来自个家里来:“旦旦,你的腿怎么了?”
大卫站在穆亦漾身边,对杨宗解释着:“他爬上桩的时候摔下来。”
严旦红着脸,抱着受痛的腿,脸上讪讪的。
他昨天晚上溜回家,被大人物好好训了一顿:“你说你能不能懂点事,人家和你同样大,已经毕业嫁人,日子过的风生水起。我不奢求你能像囡囡那样,至少乖乖地把书念完,行不行,我的小祖宗。”
好奇之下,严旦问囡囡是谁。从大人物嘴里,知道有人和自己同年同月同日生。于是一大早,他按奈不住跑过来,想见一见这个囡囡。
杨贞家里的人都认识这位小祖宗,自然会给他放行,一路申通的他麻利地直奔后院。来到后院,他愣住了。什么时候,杨伯伯家里多了个练武场?那些梅花桩,还有站着的几根武桩,如果再摆上几根兵器,那就是标准的练武场。
梅花桩上,有个身着金色练功服的美女在练功。好漂亮的女孩,柔媚中散发着英气,仿佛一个正在练功的仙女姐姐。
他看个色狼一样,色迷迷的眼光令大卫脸一沉。他大步上前,用自己伟岸的身躯挡住严旦的目光,杀人的目光恨不得把严旦大卸八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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