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把完脉之后,悄巧穆亦漾醒来。她眯着眼睛打量眼前这位陌生的老人,大卫站在她床头,握着她的手:“天使,这位是中医。”
只要不让她吃西药就好。打针对她来说,已经是底线。她沙哑的声音听上去还是挺有活力劲的:“医生,您给我开点柴胡。”
李副院长不是第一次见自己给自己开药的病人,他和蔼地问:“姑娘,你现在感觉如何?”
“头痛,不晕;心痛,气不喘。”
对症分析,李副院长基本同意黎主任的观点,这是一起由于心理导致的发病。他再次确认:“用西药退烧较快,你确定不吃西药?”
摇了摇头,穆亦漾坚持已见:“不吃西药。我昨晚泡了温泉,体温恢复正常。”
昨天晚上她做了一夜的恶梦,比自己生日那天去挖外公尸骨之后做的恶梦还要恶梦。该不会,自己梦魇了吧。
“好吧,我开一些药剂,然后再给你物理降温。”
李副院长写了张药方,让护士去拿药。穆亦漾弱弱地出声:“物理降温我懂,我回家自个弄。您开些药给我即可。”
从小到大,她对医院有一种莫名的忌讳和排斥。她去医院的次数少得可怜,若不是亲近之人,她基本不到医院探病。再说,闻到医院那种药水味和消毒液的味道,她都想吐。
烧还没退,医生不会同意让病人出院:“姑娘,等你烧退了,才能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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