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哼,说的在理。想想这些年来,妻子对自己的虚寒问暖、柔情蜜意、真心实意、一心一意、无所不在无微不致的爱意和关怀,他心里的那根刺不知不觉被融化,流淌在他心间的,只有温暖如溪的爱意。
仔细观察着他表情的穆亦漾摸了摸自己的胳膊,好像起鸡皮疙瘩。方叔也五十多岁的人,怎么提到妻子的时候,他就变成十五六风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那般冲动和莽撞。看来,他和妻子两人之间,是真爱啊。
受不了方信脸上露出的傲娇表情,穆亦漾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:“方叔,回魂。您再怎么想念,我婶也不会出现在您的面前。”
再说,您老人家那副思春的老样,容易吓到别人。
没大没小的小丫头,心情又开始阳光起来的方信大度地不与她计较:“丫头,你赶紧找个伴,免被整天被我们这些恩爱夫妻酸死你。”
自从穆亦漾与大卫离婚之后,她身边的那些人当中,只有方信一个人敢催她赶紧开始第二春。穆亦漾苦恼着一张脸,觉得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:“您老人家不知道,我的上一朵桃花,是在我第一次出远门时插下的。要想再碰上桃花运,估计还得出趟远门。”
她身边的男人不少,可是,敢追她的人,一个都没有。不是被她的拳头给揍吓,就是与她关系太熟,别人不好意思下手。
方信听她这么一说,眼神大亮,兴奋地说:“现在你不就出远门吗,赶紧的,咱把眼睛擦亮,看看哪颗草顺眼,叔帮你连根拨起。”
您这是斩草除根啊不是,还连根拨起。根都拨起来,草还能活?穆亦漾吓得直摇头:“不劳您贵手,我自个掐,自个来。”
那边,杨贞看到方信和穆亦漾鬼鬼祟祟地嘀咕半天。这一老一少,哪来忒多的共同话题,该不会又在偏排他的是非?
他身边这么多人,就数方信不老实,那张嘴,神也说,鬼也说,不当八卦专辑的主编,还真屈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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