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听丈夫提过,姐夫家里的爸妈一直都想抱孙子。这回终于有孙子可抱,退休的老人家,却没有来到海门。从邕城到海门,才两百里的距离,不远。什么原因?
不说这事还好,提到这事,阿洋两眼一眯:“我对姐夫没意见,可是,对亲家嘛,意见不是一分半点。”
或许阿溪家里的条件与阿文家里不是一个层次,反正,向来只有二伯一家主动与阿文家里联系,阿文家里从不主动与二伯一家主动来往。
就连宛婷,阿文的爸妈见过孩子的次数,十个手指头都数得过来。
久而久之,二伯和二伯母也来气,再也不主动与亲家来往。即使在知道阿溪怀了男胎之后,双方也没见联系几次。光说今天阿溪生孩子,阿文父母也没来。
阿霞的父母,可在国外。将来阿霞生孩子的时候,她父母也无法在现场。阿洋突然觉得老婆有点可怜:“宝贝,你妈到时恐怕无法在产房外陪你。”
“没事,我不担心。”
亲生父母不在身边,对于阿霞来说,不是什么大事。
她坚持不肯让丈夫进产房,因为她不想让自己在生孩子时最丑的样子被丈夫看到。还有,她可不认为自己的丈夫能像两个妹夫一样,有着强大无比的心理,全程见证妻子的分娩过程。
回到家之后,阿霞才把鸡放进煲里,就听到阿洋在客厅里接电话,声音挺大声。听着,既像公事,又像私事。管他呢,反正不是正经大事。
挂上电话之后,阿霞不经意地问:“谁找你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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