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看穆二伯把话说得好听,让女儿女婿选名字。其实啊,在他心里,廖嘉铭这个名字,就是外孙的名字。到时,他会直接告诉阿文,让这个听话的女婿按他的意见给孩子取名。有时候,穆二伯在家里,就是典型的一言堂。
说完名字的事情,二伯这才与弟弟说些正经事:“前些天你和我说的事情,可有眉目?”
既然是自己的二哥主动提起这事,穆爸爸没有隐瞒,把自己查到的信息与二哥详说:“这事十有八九是冲我老三来的,只是,我现在还没有查到是谁伸的手。”
小漾这孩子,惹祸的本领杠杠的,不愧是穆家人。人到哪,祸到哪。提到这个让他头痛的小侄女,穆二伯忍不住叹气:“有个惹祸爹,生个惹祸女。小漾这回,又碍谁的眼?”
自己的侄女他清楚,不是个惹事生非之人。只是,人在家中坐,祸从天上来。她不惹事,事来找她。然而,她不惹事,不是她怕事;真要遇上事,那就直面事。
现在头痛也来不及,二伯那只一直在叩扶手的食指停了下来: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
能让京城的人把手伸到老家来搅局,这背后之人不是小蜢小蚱。小漾年少不更事,性子又不像她娘那么狠。要想给伸黑手的人一个教训,只能由他们这些长辈插一手。
毕竟是一母同胞的两兄弟,穆爸爸也是这么想:“快啦,等我把这事查清楚,来个了断。对了,到时,我离开海门一趟。”
知弟莫如兄,二伯微微皱起眉头:“你要回晋安一趟?”
晋安离京城不远,解决这事之后,从京城顺路回趟晋安,连道都不需要绕。
当年老祖宗离开晋安已经五百多年的时间,这些年来,虽然与祖籍那边的人一直有联系,可是一直没回去祭拜先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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