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日那天发现女朋友劈腿,这事换成谁,谁都会难受。可是,也不至于接连好几个月,你都躲在情伤的阴影里独自舔伤。
看看他的同龄人,囡囡那个小丫头,离个婚,照样太阳东边升起,精彩依旧。该吃吃,该喝喝;该睡睡,该玩玩,这才是人该做的事情。多好。
“胡说八道些什么。”大人物夫人赶紧打乱大人物的疯言疯语,“旦旦可不是青春期的少年,哪来的情伤未愈。我看啊,因为有囡囡自由自在的生活在他身边做对比,他才会觉得自己的生活缚手缚脚。”
还缚手缚脚,像旦旦这个年龄,别人还待在教室里学习,有哪个老爹像他那样,帮着儿子逃课。若是当年,他敢像旦旦这样对老爹提要求,早就被老爷子藤条侍候上:“等着吧,今晚旦旦回家,我非揍得他连老爷子都认不出来。”
当儿子三岁呢,还揍他。大人物夫人觉得丈夫不过在发牢骚,她看了一眼手表:“行啦,你下午还要和小二开会,趁着现有还有时间,赶紧休息一小会。”
最近一段时间,大事小事一大堆,会议一个接着一个,大家忙得不要开交。有时候大人物还要东南西北满天飞,两脚几乎没有沾地的时候。
老婆大人说的是,大人物伸个懒腰,起身回卧室,边走边唠叨:“小丫头自家的饭馆可不少,只是为何一直往御坊跑?”
闻言,大人物夫人抿嘴一笑:“那孩子吃的不是美食,而是回味和老人在一起吃饭的时光。”
她记得当初囡囡无意中提起的,御坊的菜,与姥姥做的菜的味道几乎一模一样。如今她孤身一人在京城,而御坊老板又是她姥姥的故交好友,也许因为这个原因,囡囡才会有事没事往御坊跑。
走了不到十来步,大人物突然停下来,回过头对大人物夫人说:“我听小二说,过两天他出差,到时带上囡囡。你说,我让小二顺手捎旦旦,可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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