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掌一伸,大人物一把将旦旦从车里扯出来,扯得旦旦连声叫嚷:“爹,爹,您力气小点,勒得我喘不过气了。小心我回家在妈面前告你一状,说您虐待我。”
“没良心的崽子,在你妈面前,你告我的黑状还少?”
大人物不理会旦旦的叫苦,他继续拖着人往自己的豪车走,同时不忘对着正在看戏的穆亦漾和杨宗说:“你们两个多吃点好吃的,吃完之后赶紧回家,别在外面玩得太夜。”
被强行塞到车里的旦旦强烈抗议:“爹,我还要和宗哥囡囡一起吃饭。”
“就你脸皮厚,每天都到你小二叔家里蹭饭。你给过伙食费没有?我都替你臊得慌。”
看着远去的豪车,穆亦漾幸灾乐祸:“今晚有旦旦受的。我猜,他爹今晚肯定念得他耳朵起茧子。”
对此,杨宗突然觉得自己的命比旦旦好。想当初,他在旦旦这个年纪时,家里大人从不念叨他:“可怜又幸运的娃。走,小妹,吃饭去。”
来到山海阁的穆亦漾的专用包厢,服务员看到穆亦漾到了,迅速把她平时喜欢吃的菜摆上桌。虽然已经吃过晚饭,然而美食当前,穆亦漾依然大块朵颐,吃麻麻香。
她特意开了瓶香槟,为杨宗庆祝:“宗哥,祝你高升。”
“好说。”杨宗与穆亦漾碰杯,得意的小表情闪烁着微微的狡黠,“小妹,白天我穿上这身衣服的时候,曹之敏见到我,你没看见他的那张脸。嘿,五味杂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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