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得,再不记得,他估计半条命都没了。除了脸上没挂彩之外,胸口和胳膊都痛得散骨的周小军有气无力地招供:“之敏哥吩咐的。”
早知道他被揍成猪头,他一开始就招供,或许他还能少点苦头吃。现在呢,揍也挨了,曹之敏也得罪了,他还被弄得里外不是人。
随时有可能从水晶吊灯上掉下来的曹之敏听完之后,气得在上面发脾气:“穆亦漾,马上将我放下来。”
该死的丫头,会甩鞭子了不起吗?从小到大,他曹之敏从来没有这么丢人。姓穆的小丫头,这笔账,我记下了,你给我等着。
没本事的人只会耍嘴皮子功夫,穆亦漾瞅了他一眼:“有本事,你下来啊。友情提醒,你再动一下,万一你的衣领割破了,这下面的玻璃渣等着与你亲密接触。哼,玻璃渣扎渣人,绝配。”
你来我店里闹事,还想着毫发无损滚蛋,扯蛋呢你。穆亦漾又是一鞭子甩过去,将其中一盏水晶灯打下来,刹那间,整个水晶灯座向右一倾斜,吓得曹之敏心一慌,哇哇大叫起来。
穆亦漾在一张椅子上坐下来,冷冷地望着曹之敏:“敢来我的店闹事,你得付出代价。”
摇摇欲坠的曹之敏咬牙切齿地说:“你敢。”
话音刚落,一道冷光从他侧脸一闪而过,三秒钟之地,地上的那堆玻璃渣上面,多了一把黑黑的短发。
穆亦漾把玩着桌上的菜刀:“如你所言,我的确敢。你再多说一句废话,我在你脸上划一道口子。要不,来试试看,看我敢不敢。”
原来刚才那道冷光是一把大厨专用的骨头刀,魂不守舍的曹之敏心里的冷库打个不停。现在,他是砧板上的死鱼,任人宰割。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头,仿佛一颗炸弹似的,一点就着。为了他的安全着想,暂时先别惹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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