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死心的杨宗缠着她:“一回生二回熟,大不了,哥哥多送你几块上等的好墨。”
墨是随便磨的吗,真是不知者无畏。穆亦漾毫不客气地揭他的短板:“磨墨是讲究技术的手艺,你磨出来的墨,写不了字。你行行好,别打扰我练字。”
没折,自己好心帮忙,人家还不领情。杨宗悻悻地坐在方案对面的扶椅上:“就你要求高,有免费的苦力不用。”
你别帮倒忙就好,碍手碍脚的阻我时间。穆亦漾回到方案那里,拿起徽墨在砚台上磨:“谢谢你的好心好意。”
旦旦回到家,意外地发现父母竟然在客厅里下棋。他凑过去:“又玩这些老古董。”
又?小子在哪里看到人家在下围棋?大人物下了一枚黑子:“文雅的说法,我和你妈正在对弈。”
“老妈,我老爸是不是老悔棋,像杨爷爷那样。”
他见过杨老爷子和穆亦漾下棋,经常搞悔棋这招。然而,不管杨老爷子如何耍赖,输的人总是他。
大人物夫人劳尔一笑:“悔棋的是我,不是你爸。”
她的棋艺没有丈夫的高超,这些年来,每逢两人对弈时,让步的总是大人物。即使如此,最后的胜利,却依然是大人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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