效外某座营里,山羊嘴里叼着一根烟斗,正在与西北的麻雀唠嗑:“贼鸟啊,你在西北别吃太多的烤肉,免得一肚子的油水。”
山羊向来是无事不瞪三宝以殿,这点,兄弟们都知道。麻雀直接开门见山:“我说你这头狡猾的山羊,需要兄弟帮你什么,直说。”
果然是一辈子的好兄弟,有应必求。山羊也不客气,点明主题:“你的西北紧挨着东北。有空的时候,盯着那里的狼崽,别让白眼狼咬了一口。”
东北与西北,虽然都是北,可是,真要管起来,也不应该是他啊。麻雀不太明白:“谁惹毛了你?”
山羊虽然狡猾,只是向来温和,不轻易动怒,别人也不会蠢到惹他。他今日指明要动东北,几个意思?
敢惹毛自己的人,仍存活在世人的不多啦。山羊将嘴里的烟吐了出来,吞去吐雾的,活像一个抽大烟的老光棍:“老了老了,趁着还能喘口气的时候,得帮老大出口气。要不然,免得将来归西的时候,见了老大,我都不好意思。”
啥情况,竟然扯到老大头上。麻雀脑袋一个灵光,知道山羊肯定知道一些兄弟们不了解的内幕:“告诉我,要动谁。”
扯了嘴皮子,山羊心里暖暖的。当年出生入死的兄弟,过命的交情,就是牢靠:“别急,听我慢慢道来。”
半响之后,缓缓挂上电话的麻雀一拳头砸在桌了,口吐芬芳:“日他娘的祖宗。”
他一直都不知道,当年,竟然还有这出。如果不是今日之事,可能山羊真的会把这些信息烂在肚子里。甚至,他觉得,山羊肯定还有一些内幕没有爆出来给兄弟们知道。或许,山羊不想让兄弟们动怒,不想牵动其他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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