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虎关心的,是曹之敏这伙人。好好地,怎么会跑到囡囡的地盘闹事:“那混账为何闹,你知道吗?”
“不清楚细节。”
自从第一次与穆亦漾见面之后,知道儿子宝亮做了哪些好事,宝力就一直把儿子拴在自己身边,哪也不让他去:“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,之前也跟着他混过一段时间。不知道,会不会是之前的过节?”
他总不能把儿子宝亮的原话,原封不动地告诉这三位老爷子。一个穆亦漾,就不会让曹之敏好过。再加上三位老爷子,曹之敏只会更遭殃。所以,用不着他在这里添油加醋。
人家怎么说来着,恶人自有恶人磨。呸呸呸,不对,恶人自有老天收了他。
打开正门大门,刚才还怒气冲天的老虎乐得呵呵大笑,笑得差点喘不过气来。
只见高深宽旷的大厅中央,曹之敏被挂在摇摇欲坠的水晶吊灯之下。可怜的曹之敏呆滞的四肢一动也不敢动,生怕只剩最后一根丝连着的衣领会断裂。
看清来人,正盘着双腿在四方桌上坐着的穆亦漾很是惊讶:“舅姥爷,你们怎么来了?”
自己没有通知他们,哪个嘴碎的搬来的救兵?对穆亦漾来说,这是自己与曹之敏的矛盾,她并不想把其他不相关的人牵扯进来。
山羊迈着矫健的步伐,大步流星跨进来:“我们哥仨路过,来你这里蹭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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