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知大人物脾性的杨贞主动替大曹哥发问:“孩子们又怎么了?”
什么孩子,个个都满了十八岁,已经达到法律判定的成年人。大人物故意摇头,露出左右为难的神情:“也就那样,我们小时候,打架时,打不过人就找帮手。目前看来,之敏找的帮手,打不过囡囡的帮手。”
口水多过茶,杨贞心里不屑一顾。别人不知道罢了,他能不了解。以小丫头的身手来说,打架时,她一人顶百,哪需要什么帮手,向来只有别人找她当打手的份。瞧瞧他家阿宗,三天两头都是找囡囡帮忙打架。
不过,既然提到囡囡的帮手,而且能碾压曹之敏的人,在京城里,应该指营里的老爷子们。
唯恐天下不乱的染发爹开始扇风点火:“大曹哥,虎老爷子的脾气不好。囡囡这丫头万一在老人面前卖个惨之类的,你再去迟点,之敏有的是苦头吃。”
就你嘴多,大曹哥心里暗暗记下染发爹的一笔账。本来,知道有人插手这事,大曹哥还想着,要不,索性自己不去,躲过这个尴尬再说。哪料到,染发爹这么一说,他反而不能不去。免得,给那些兴风作浪的人说他大曹哥怕了谁谁谁,宁愿当缩头乌龟也不敢去帮儿子解围。
对染发爹不满意的,还有杨贞。他横了染发爹一眼:“乌鸦,囡囡特别爱记仇,你说她小性子的这些话,小心传到她耳里。”
那孩子就是个矛盾体,一些天大的仇恨,她都能当空气一样无视;一些小到鸡毛蒜皮不值一提的矛盾,她却耿耿于怀。总之一句话,别得罪这个小丫头。
吓得染发爹连连求饶,为自己大呼不平:“小二哥,你别老是断章取义,我可没那么说。我的意思是,老爷子们特别喜欢囡囡,看不得小孙女受委屈,到时肯定要为囡囡出头……。”
“乌鸦,原来你是指老爷子们公私不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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