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穆鲁氏觉得有一点说不过去:“真像您猜想的那样,姐夫和兰姐,是如何发现这个问题的?会不会,是您多虑,把事情想得过于复杂?”
杨贞倒是希望是他多虑,那样,事情就简单多了。可是,他有一种感觉,穆家人是无事不入京:“我的直觉告诉我,一定发生了我们不知道的事。”
两人分析了大半天,也想不出究竟是什么事情。最后,阿穆鲁氏把希望寄托在穆亦漾身上:“囡囡这孩子藏不住事,要不,我改天套她的话。”
“你们啊,全都误会那孩子。”杨贞从来不敢小看穆亦漾,“囡囡如果有心想藏事儿,除非她自己主动说,否则,谁也无法从她嘴里听到一丁半点的消息。”
想到一年半前,小丫头在生日之夜,独自跑到荒山野岭里开棺取骸,正是从那时候起,杨贞再不也敢把她当成一个不谙世事的温室花看待。
他从另外一个方面入手:“老爷子们又不是第一次开口让囡囡到他们的营地,除了京城的营地之外,囡囡从不曾到外面去过。可如今,她竟然同意到东北走一趟。”
孩子在京城里待腻,到外面转一圈不行啊。阿穆鲁氏觉得杨贞有点草林皆兵:“囡囡的目标可是环游全球,阿宗说的也没错,这大半年,她心情不好过,到外面散心,正常。”
如果不是穆家人入京,杨贞会觉得正常。只是,把穆亦漾离京以及穆家人入京这两年事连在一起来想,他觉得不正常。
“囡囡的时事感很敏锐,东北和西北两处营地特殊,这点她不会不懂。”
“不如,您从另外一方面想想。东北除了营地之外,它还有一个特殊之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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