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丈夫大声教训,宝妈不敢再大声嚷嚷。她这人挺怂的,只要丈夫一出场,她只有闭嘴的份。宝亮这么怂,就是来自她的遗传。
不甘心的她低囔着:“人家还不是为你好,放着这么过硬的关系不用,让它在那里发霉?”
“你眼怎么这么馋,关系是你的吗?作梦。我太奶奶的东西,你别掂记。”
你说别掂记就别掂记,我又不是神。宝妈又拿别的话题说事:“你奶奶的后代们,不披麻载孝,穿白衣是怎么回事?”
老婆子何时这么烦人,宝力很想将老伴扔在半路上不管:“那是太奶奶家里的风俗。不是人家的血脉,连穿白衣的资格都没有。咋这么烦人呢,我太奶奶的白事,你有哪点满意的?不满意也给我烂到肚子里去。少胡说八道。”
除了宝家人之外,所有人都来到院里。大人物是第一次来,走了老长老长的一段路才到正房,走的路远了,脚心有点微微发热。
若不是宝夫人的逝世,想把这几位营里的老前辈聚在一起可不容易。正因为他们在这座宅子里,所以,大人物才特意跟着来到院里。
除了穆家人和杨宗还没回来之外,大伙都坐在厅里喝茶。老虎瞅了眼大人物,觉得他在这里,大家说话不方便:“您日理万机,工作繁忙。能够百忙之中抽空来参加丧事,有心了。”
老爷子们着急赶人,我偏不走。大人物随和的性子与他爷爷火爆脾气不一样:“今天周末,不忙。”
言下之意,我有大把的时间陪您几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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