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会计账的,然后到了下月月初再清账。”穆亦漾不满意杨贞把自己描述成不讲理的土匪,解释着,担心别人真把她当成土霸王,“街里街坊,大家都有自己的账本,谁也不占谁的便宜。”
你的绰号是大姐大,哪个不识相的敢占你便宜。杨贞不理会穆亦漾气急败坏的模样,转而交代旦旦:“把她看紧点。”
这话让旦旦受宠若惊的同时又觉得压力山大,我的小二叔哟,凭我哪能看得住囡囡,坑我呢您这是。旦旦认命地应下:“我把自己拴在她身旁,走不丢。”
孩子有自知之明,知道自己看不住囡囡,为了不让人走丢,最好的方法就是把自己拴在囡囡身边。杨贞扣上西服最上方的扣子,不紧不慢地说:“让我知道你们溜哒到赛道去,呵,旦旦,你知道硕士和博士连读,需要多少年的时间?”
此话一出,吓得旦旦差点没从沙发扶手上跳下来。威胁,赤祼祼明晃晃的威胁。他最待不住的地方就是教室,最好的催眠物品就是课本。就连大院里的警犬都知道的糗事,如今却被小二叔拿来威胁他。怎的,万一囡囡都跑到赛道去看车,小二叔真有办法把他塞回学校继续深造。
我的老天爷,你可否对我仁慈一点。囡囡和小二叔,一大一小的佛祖,哪尊我都得罪不起。
想到这里,恨不能哭丧一张脸的旦旦无力地把脑袋搁到穆亦漾的肩膀:“囡囡,看在老同的份上,今天你乖一点,可成?”
同龄人就差嚎天呛地求她来着,可怜兮兮地,活像自己不答应的话,十八层地狱离他就不远啦。穆亦漾答应得有些勉强:“我哪天不乖?旦旦,你爹姓古不姓杨。”
言下之意,杨贞的威胁对旦旦应该不起作用。人家正牌的爹都没出声,你一个口头上的小二叔逞什么口舌之威?
听得出来,小丫头对于自己不能去赛道心有不甘,杨贞瞥了小嘴巴不满地嘟囔个不停的穆亦漾,心里暗知,摇了摇头,扔下句“玩得高兴”之后就带人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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