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孩子的舅姥爷说练投壶可以锻炼臂力和耐心,恐怕孩子早就一把把破罐不知踢哪去了。这里的人玩的投壶过于简单,小时候囡囡玩的那叫五花八门。投箭、投棍、投刀等,而且,要投的不仅罐口,甚至瓶耳、窗户的雕空都投。
坐不住的人,竟然能够练一手好字。大人物特别好奇:“你是怎么让囡囡坐下来写字的?旦旦小时候,我爹让他捉笔,他拿着毛笔鬼画符。”
穆爸爸见过旦旦写的字,虽然不好看,但至少工整:“我们没教,是她自己喜欢,主动练的。”
“囡囡的字写得真好,我朋友看了赞不绝口。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家常,大人物开着玩笑:“咱俩的孩子都是同一天出生,有时候,我真想用旦旦换你囡囡。”
你想,我可不愿意。穆爸爸恭维着:“旦旦那孩子特别懂事听话,不像我一根筋的老三整天祸闯,经常把我气得高血压。”
你说的那人,是旦旦吗?我儿子什么性情,我会不知道。大人物怀疑自己的耳朵:“我儿子听话?”
“是啊,比我老三听话十倍。”
原来,你是拿自己女儿和我儿子对比。大人物这才了然:“与囡囡相比,旦旦是听话一点点。”
囡囡那丫头,软硬不吃、油盐不进,她不想听的话,你怎么和她说都没用。这点,大人物觉得杨贞最深有体会。据说,当初那架被她打下来的无人机,任杨贞说破嘴皮子,她都不同意交出来。
看着前面人员突然散开,大人物笑了:“看看,孩子们准备划船比赛。三少,你觉得,谁会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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