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老头,歪着脑袋,苍老浮肿的白白胖胖的脸,像一个刚出锅的白面花卷;一头剃得光滑的平头几乎看不到长度的冒着金光的金毛;高大的躯干萎缩在狭小的轮椅上卷缩着。窄眼望去,这是一个瘫痪在轮椅上的植物老人。
瞥了一眼连眼睛也不会眨一下的老人,穆亦漾抬头看着轮椅身后的中年人:“他这是怎么了?”
看到有人靠近,中年人早已有点防备,他警惕地看着三个围上去的东方人,三秒之后才回答:“我爹地颅脑损伤多年。”
“你推他出来散步啊,真是个孝顺的儿子。”
穆亦漾笑吟吟地说,想伸手去摸老人的手臂,却被中年人拦住:“他对外界的刺激完全没有反应。”
没有知道,那与植物人没有两样。穆亦漾双手环抱,狡黠的目光看着逐渐围过来的别外两个男人:“你没给他找医生看看。”
莫名其秒的人,这三人想干什么。中年男人推着瘫痪老人离开,然而,却发现轮椅动不了。原来,穆亦漾的一只小手正拽着轮椅的扶手,不让中年男人移动。
穆亦漾继续跟中年男人侃大山:“咱们还没好好聊聊,你跑那么快干什么。来,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情况不对劲,三个陌生的东方人,突如其来的关心,中年人一下子目露凶光:“我不想和你们聊,让开。”
“正好,我也不想和你聊。”穆亦漾的笑眼没达眼眸,“把人留下来,你可以走,趁我好说话的时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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