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明明约的阿城包厢。”佟宴特意走到门口看一眼,“没走错门,正是阿城包厢。”
一个餐馆里不会有两个相名称的包厢,只有一个可能,这个包厢被订重了。穆亦漾有点奇怪,宗哥在接人待物方面从不出错,那么问题只能出在餐馆自己。
确定这一回出错的不是自己,金天气纠纠雄昂昂地走到餐桌,活脱脱一副得理不饶人的问罪的样子。不想他又无事生非,佟宴小步跑到他身边,抢着说:“我们商量一下,看怎么解决。”
下意识的,他觉得那正在吃饭的两人不是强占包厢之人,再说,人家吃饭吃到一半,你不能就这么把人轰出去。还有,他们能否轰得走这两人,有待考究。
然而,奈何他努力地息事宁人,尽量找到解决的方法,禁不住旁边的猪队友一个劲的扯后腿。金天觉得这回自己占着一个理字,腰杆挺直、说话声音底气十足:“说说吧,现在谁占谁的便宜,怎么处理啊。”
他们说他们的,穆亦漾吃自己的,她咀嚼食物的嘴巴没停过,一鼓一鼓的,直到咽下嘴里的一块肉之后,她淡淡地对着佟宴说:“我们吃了一半,不想挪来挪去。”
纵然说的是实情,可是,总不能因为你不想走,而让我换地方吃饭。尤其在下午时刻,两拨人之间还发生一点摩擦。
皮笑肉不笑的金天觉得自己的态度很绅士:“美女,你看一看时间,这个点,哪还有包厢,难道让我们饿肚子?我今晚特意请的哥们一起吃饭,聚一聚,乐呵乐呵。”
用餐高峰期,尤其还是知名餐馆,别说包厢,连大厅的位置都没有。再说,这次错也不在人家,要怪只能怪餐厅在预订时出错。可在这种情况下,餐馆也变不出另外一个包厢给你吃饭。怪谁呢,怪运气不好呗。
怎么办,我不走,他非要留。穆亦漾脑子转了好一会,提出一个折中两全的法子:“我看这包厢地方挺大,桌儿也大,干脆,划条楚河界线,一人一半的餐桌,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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