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老祖宗的话,我从南边过来,来郭罗玛法和郭罗玛玛的祖籍看看。”
好标致的娃娃,金斌一边说话,双手握着穆亦漾的小手,仔细地打量着她。穆亦漾也不恼,还主动地拉着椅子,往老人家的方向靠了靠,方便他更好地看自己。
老人家的手,摸到了穆亦漾戴着扳指的左手大拇指,他好奇地抬起穆亦漾的左手大拇指,仔细地看着:“我的乖乖,现在戴这玩意儿的人,不多啦。它哪儿来的?”
“郭罗玛法留给我的念想。”穆亦漾笑着回答,“听说以前的人挺喜欢戴。”
老人家点点头,怀念起小时候的事情:“我的玛法以前有枚扳指,现在那枚扳指还留给我,那可是我们家祖传的,现在我还保留着。等到我两腿蹬直之后,再把它传给我的后代。对了,在老家这边,可还有家人?”
他睿明的眼神看着穆亦漾,甚至还伸出满是皱纹的手出来,抚摸着穆亦漾的脸颊,犹如在抚摸自己疼爱的晚辈后代一样。
穆亦漾顺从地回应着:“听说,留在老家的人,大多是远祖的后代和姻亲等人。”
那等于是说,基本没有亲人在,有的是远亲。金斌关切地问着:“家里的亲戚都和你们在一处?还是搬到别地?”
“都不是。郭罗玛法他们两人的亲戚,我们全都没见过。”
敢情小乖乖一家是孤家寡人,这么可怜。金斌甚至开始为她心疼起来:“只有你们一家?”
“正确的说,只有郭罗玛法和郭罗玛玛两个人。”穆亦漾没有隐瞒自己不是他们同族人,直接说明自己的身分,“我厄涅一岁时被郭罗玛玛抱养,家里只有郭罗玛法和郭罗玛玛两人,从来没有见过其他的亲戚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