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情只要提到罗马,不管错在不在她,她都得挨骂。
杨宗也坐到垫子上,盘着腿,装出高深莫测的样子:“依我之见,我爹突然把你叫回去,是否意味着,大人物也快把我召回京城?”
我和你是两码事,我是无业游民,你却有职责在身,不能混为一谈。穆亦漾不明白为何杨宗会这么看:“旦旦爹又没有闲得发慌,你的巡查还没完成,不会这么快把你叫回去。我看,可能等到虎舅姥爷回京,你才会一起回去。”
果不若然,第二天上午,老虎接到杨贞的电话,让他把穆亦漾送回京城。幸好穆亦漾在昨天晚上的时候有所准备,把自己的行李和手信都准备好。
让人意外的是,随她一起回京的,竟然还有旦旦。瘦骨嶙峋的旦旦被小队长拎着进入麻雀办公室时,他还以为自己哪里做错,要被训。
麻雀老爷子上下打量清瘦但稍显有神的旦旦,稍觉满意:“还好,肥膘少了,腱子慢慢长起来。”
被老爷子的目光盯着有点不自在,旦旦苦着一张老脸:“老爷子,我错了,日后一定改。”
旦旦觉得,早死早超生,如果他哪里做错,该罚您尽管罚,只求您别再这么一副好好审问的表情,弄得他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他的一番话,令麻雀哭笑不得:“我说你小子,原来你也知道自己三天两头犯错。”
话说,他咋不盼自己一点好。不是每次见领导只有挨训的份,也有被表扬的可能。然而,目前的旦旦,远远没有达到被人夸的份。实在要昧着良心夸他,嗯,怎么说好,就夸他死猪不怕开水烫,屡败屡熬,一副熬下去老子就是赢家的顽固的自灌迷汤的精神。
麻雀从座位走下来,站在旦旦的跟前:“下午囡囡要回京,你爹让你跟着一起回去,过段时间再回营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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