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9点,染发爹正在客厅里与蓝毛爹聊天,一身酒气的染发从外面走进来,隔着老远都能够闻到他身上的酒味。
“你这是喝了多少。”
皱着眉头的染发爹一把拽着儿子坐下,凑到他身上闻了闻:“晚上喝的什么货色,味道不一样。”
“爹,叔,我没喝多。”
打了一个饱嗝,染发把两腿伸直,扛在茶几上:“我喝的是茯苓,没敢多喝。”
竟然喝药酒,小子转性不成。蓝毛爹顺口问了句:“你们哥四个一起喝的?”
“嗯,和囡囡、旦旦在御坊喝的。”
想想也是,如果不是和小丫头在一起,几个小子喝的酒,要么红,要么白,哪会喝养生酒。蓝毛爹关心地问起自家儿子的情况:“蓝毛喝高了没?”
“他喝的比我少,雨露自打上午到赛道上堵人之后就一直缠着我们。有这么一位生事精在身边,蓝毛不敢多喝,生怕自己又被设计。”
染发想到了什么,猛地坐了一身子:“对了,您二位肯定想不到,牛家的人,估计想打囡囡的主意。”
盯上囡囡这块肥肉的人不少,牛家有这个念头不奇怪。染发爹和蓝毛爹对视一眼,在彼此眼中看到了然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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