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时分,维罗纳南北角一处面积庞大庄严雄伟的古堡里,一个蓝眸鹰鼻的古稀老人正在充斥着鸟语花香的庭中花园里散步。
一位身着灰色T恤的男保镖从远处一路小跑过来,向他汇报刚收到的信息:“半个小时之前,人已进入酒店。”
真是天助我也,不用自己远赴他方去拜访。古稀老人有节奏地做着扩胸运动,健身的步骤没有停下来:“名单上没有名字的人,确定跟着一起来?”
“是的。”保镖说的很肯定,“我们的人亲眼所见。”
做完扩胸运动后,老人又伸展着四肢,进行拉伸:“给我来一份具体的行程安排。”
“我们手上已经有最近三天的行程,接下来的议程,在跟进之中。只要确定下来,我们会马上收到信息。”
“好极了。”古稀老人扯下挂在脖子上的毛巾,擦了一把汉,“通知伊恩,让他下午陪我去。”
伊恩是老人家最看重的孙子,老人家每逢出席重要所场,必定点名让伊恩陪同。只是,今天下午,伊恩去无法同行:“米兰那边的事情还没有结束,伊恩还待在那,归期未定。”
看来下午只能自己出发,老人向前院走去:“事情处理好之后,让伊恩从米兰与我会合。”
这次去罗马,应该会有所收获,不枉他之前所费的一番苦心而波折的调查。
低调轻压的总统套房客厅里,杨贞舒适地坐在沙发上,穆亦漾站在他身后,灵活的双手正在给他进行头部按摩。旦旦像个多动症的孩子一样,对客厅里的布置上下其手,摸个不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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