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雨露一路小跑,来到蓝毛身边,得意的眼神下来掩饰不住欣喜:“回来也不说一声。”
我不说你也能知道我回来,蓝毛觉得牛雨露有做狗仔的潜质,怎么甩都甩不掉:“我说露露,你去哪都带着一伙人?”
既非国家首脑又非重要人物,出门保镖一大串,生怕人家不知道你家钱多还是权大。
牛雨露出门就是这架势,改不了,如果她身边没人,她会不习惯:“怎么,怕我把你绑回去?”
两年前在赛车场里,耳钉差点被人绑架,听到牛雨露提到绑这个字,大家伙有点尽有余悸。蓝毛脸上露出不悦的表情:“哪壶不开提哪壶。”
牛雨露是个不闻窗外事的人,估计她对当初耳钉被绑架这事并不关心,所以她不明白,好好的为何蓝毛突然不高兴:“听说你为了躲我都躲国外去,有能耐的话,你咋不躲久一点才回来。”
笑话,我到哪里还得经你批准不成。蓝毛觉得自己真的不想应付牛雨露,他的耐性本来就不好:“露露,要管男人,回你家里管去。”
你迟早是我的男人,逃不掉我的手掌心。牛雨露心里这么想着,嘴巴也诚实地说出来:“那你是愿意跟我回家?”
直白的话,听得在场的男人个个侧目盯着蓝毛。众目睦睦之下,蓝毛觉得自己好像一只开屏的孔雀,可惜却偏偏少了一只被求偶的雌性孔雀:“我的大小姐,咱俩八字还没一撇。两条腿的男人多的是,你为何盯上我一个?”
“谁让你了我的眼。”
牛雨露执着自信的口吻,让蓝毛觉得天空飘来几朵乌云,随时会有大雨倾泄而下:“咱俩打小认识,哦,你现在才相中我,早几年你干嘛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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