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都知道,大卫的父母,还有爷爷奶奶特别喜爱小丫头,只是没想到,喜欢到即使两人离婚后,还送一辆名贵的跑车给穆亦漾。真的只是为了感谢小丫头把大卫从绑匪手里救出来?
这些有钱人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,他们知道小丫头喜欢跑车,为了自己孙子的幸福着想,特意投其所好,不远万里地托运一辆豪车给小丫头。
愣在那里半响之后,杨宗觉得还好自己家里够大,否则都没地方泊车:“老爹,车的保养可讲究了。你可别让那车身被什么沙子石头之类的给刮大。告诉您,那台车的一次保养费,抵你一个月的工资。”
烧钱呢这是,小丫头说烧烟花等于是烧钱,在杨贞看来,养豪车才是真正的烧钱:“既然囡囡已经睡觉,就不用吵醒她。车我给她保管好,等她回来玩。”
只是不知,到时开那台什么尼的人,是阿宗还是囡囡。阿宗那小子,喜新厌旧得很。当初囡囡那台绯阳红,阿宗开它的次数,比囡囡开的次数还要多。要不然,人家也不会误以为他杨贞才是绯阳红的真正主人。
“行了,没事的话,您也早点休息。”
迫不及待的想挂断电话,却被杨贞阻止:“打住,我话还没说完。旦旦最近如何?”
我是您儿子还是旦旦是您儿子,大晚上的打我电话,问的不是囡囡就是旦旦,合着我是您在垃圾桶边上捡回家的吧。杨宗觉得自己好像被老爹忽略得挺彻底的,不满地抗议:“爹,您这个父亲能不能有点自觉,假惺惺也好,关心一下您的亲骨肉。”
“怎么,最近做错?好好的为何要我关心你。”杨贞不紧不慢地说着,一分半点的关心都懒得倾注在儿子身上,“旦旦他爹妈担心别人报喜不报忧,所以想托我从旁边问问旦旦的情况。”
大人物的身份摆在那里,能真正对他说实话的人没几个,更不要用涉及的还是他的独苗。杨宗打了一个哈欠:“那小子混得挺惨的,好在他仍然能坚持下来,算不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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