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听到这些话,曹之敏马上蔫下来:“不会吧,太爷爷都决定放我回家,他不至于又把我关起来。”
“话我已经提醒你了,看你的选择。”
太爷爷的确已经再三告诉自己,在回家之前,绝对不能与外界联系,即使和老婆孩子联系都不可以。想起曹老太爷雷厉风行的性格,曹之敏刚才那颗热乎的心,猛然掉进了冰窟里,悻悻地说:“算了吧,谁让我命苦,摊上这么个太爷爷。”
你还嫌自己命苦,真是蜜罐里泡大的孩子不知苦滋味。君施觉得曹之敏这个公子哥赢在会投胎:“之敏,两个多月你都熬过来,两天都等不起?”
“等等等,我等,我等还不行吗。”曹之敏靠着皮椅,想不明白为何自己会落到这个境地,“都是鬼见愁的错,一切都因她而起。”
有些人,永远只把错归到别人身上。君施认为曹之敏是这类人的代表:“之敏,听师哥一句话。人家的风头劲,咱别学那扑火的飞蛾,愣着劲撞过去。咱别当被人指使的枪,行不。”
言下之意,自己成为别人出力的那把枪。谁啊,敢把自己当猴耍?不对,明明是自己与鬼见愁的过节,怎么就成为别人获得的方式?
曹之敏觉得君施应该是想错了,他瞪着眼睛,眼里满是不相信:“师哥,是我听错还是你说错?”
“其实,我更希望是自己想错。”君施摘下眼镜,用心地拭擦镜片,“之敏,好些事情,我和老师越想越不对劲。总感觉事情来得突兀,仿佛背后有第三只手,有意无意地在推动着它的发生。”
向来只有自己算计人的份,按师哥这么说来,今儿自己反被人算计,曹之敏气打一处来,他狠狠地说道:“哪个龟儿子敢算计老子,他们在哪件事情上算计老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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