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。”
一直躺尸的曹之敏突然发声,沙哑的嗓音令所有人听着难受,以及,不习惯:“爹,一句,我只问一句。”
孩子真是的,伤得那么重,不好好休养,还花精力想东想西。大曹哥走到病床前:“什么话?”
“这个仇,你是不是不打算帮我报?”
没头没尾的,几个意思。大曹哥听不懂儿子的意思,眉头一皱:“说些什么呢。”
没等到自己想听的答案,曹之敏激动得浑身发抖:“我,知道,没错,真的,是真的,她说的,对了。”
谁啊,真的假的,对的错的,你倒给我说个清楚,别只憋出一两个词,剩下的让你老子我猜。大曹哥看着说话及呼吸看似困难的小儿子,不忍心当面责怪他:“你好好休养,剩下的事情,我来处理。”
可是,他的情,曹之敏不领。他手脚活动不便,只能靠大力喘气来表达自己的不满:“骗我,骗人。”
许是过于激动,情急之下,他竟然还晕了过去,吓得大曹哥赶紧呼叫医生。君施眼瞅这一切,有点难为情,他半躺在床上,向大曹哥解释着:“老师,您别怪之敏,他之前是被小丫头给气到了。”
怎么又和囡囡扯上关系?
对上曹老太爷和大曹哥两人“等你解释”的目光,君施突然也希望自己能像曹之敏一下晕过去,这样,他就不用再复核那小丫头刻薄又无情的话:“小丫头说,之敏这回只能吃哑巴亏。不管是谁下的手,你都不可能光明正大地给仇家来一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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