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二伯的话,她摇了摇头:“本来我以为是膜的问题,可是,摸了之后,膜是好膜,没问题。那问题出在哪呢?咦,不对,这膜怎么这么松?没蒙紧吗?”她直接拉开二伯放在琴筒的手掌,一看,喔,终于发现问题。原来这膜蒙得太松了,难怪声音听起来塌塌的。
穆二伯哈哈大笑:“小漾还不错嘛,这么多年来,你也算高胡乐器的半个行家。还知道膜松了这个问题。二伯再考考你,这木头,是紫檀木,还是花梨木?”
二伯这么问她,穆亦漾呵呵傻笑:“二伯,你欺负我不懂木头是吧。我告诉你,偏偏今天我知道这是花梨木。您看这纹路,这么漂亮。我别的不懂,但是我知道紫檀木没有这么漂亮的纹路。呵呵,花梨木看纹路,紫檀木看质感,这我还是知道的。”
“就你机灵,被你蒙对了。”二伯伸手摸摸穆亦漾的后脑勺。这孩子,不但性格像他,兴趣爱好也像他。自己怎么就没生出这样一个可人的女儿呢。
穆爸爸一眼看出这高胡的不凡,他直接拿过来,查看着这高胡。这把高胡的年份好久了,而且,弦也是经过改装的,琴筒的膜是刚换上去的,蒙膜的手法太粗糙,一看就是外行人的手笔,这么一把上等高胡,虽然是经过了改装,但那也是一把好琴,怎么就有这么明显的一个败笔呢?
“二哥,这膜是谁蒙的?真是一大败笔,谁会舍得这么糟蹋这把好琴。”穆爸爸检查膜,边看边问。
穆二伯得意的神情很明显,得意显摆:“好琴是吧。这可是杨大师的早期作品。”
“什么?”穆爸爸和穆亦漾两人同时尖叫起来,“真的是杨大师吗。”
“除了他这个杨大师,还能谁敢称杨大师。”穆二伯翘着二朗腿,欣赏着这两父女那羡慕膜拜高胡的眼神。
只是,他的得意洋洋却换来穆亦漾一个大大的鬼脸,她很鄙视地看着自己:“二伯,你蒙谁呢。这高胡虽然看上去有点老,你说这是杨大师的作品,倒也有可能。但是这膜一看就知道是新的,而且这上膜的手法这么蹩脚,还杨大师的杰作呢,你的杰作还差不多。”
穆二伯咽了一下,不好意思地说:“这么多年了,这琴又转到不同的好些个人手里。我是从一个好友的手上抢过来的。这膜坏了,不再是原装的,所以,我朋友才这么容易放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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