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伯母赶紧拿出定心丸让他服下,二伯躺在床上休息半个小时之后,他才缓缓走身,老态龙钟地走向阿洋:“你是赢钱,还是输钱?”
担心老子会被自己气出病来,阿洋老实多了:“都有,但是,总体来说,我赢了一点小钱。”
“有多小?”
“才十万。”
“拿出来。”
“给谁?”
“我要捐给福利院,你有意见?”
“没有,我马上拿给您。”
阿洋走身,想回房拿钱。走到小叔面前,伸出自己被绑的双手,穆爸爸反瞪他一眼:“怎么,你的双手又不反捆着,拿不到钱?”
好吧,他无声地上三楼,拉开抽屉拿出一小袋钱,拿下来,交给一语不发的老爸,眼里不断偷瞄着他,又不敢出声。
穆二伯把这钱随手放在床上,盯着这个臭小子,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地说:“从今以后,你再去赌钱,我就登报公示,和你继绝父子关系。我的所有一切都与你无关,你别想再花我一分钱。在法律上,你也不再有继承权。你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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