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,可能那个小姐已经等得不耐烦,再说,只要确认那个装在天花板上一亮一亮的那个东西不是摄像头就好。既然这样,还有什么担心的?她从床上走下来,经过Windy的时候,Windy觉得一股廉价刺鼻的香水味呛得她只想打喷嚏。
挽着李先生的手,整个胸都挂在人家的手臂上,她在那里发嗲:“好了嘛,让服务员把它装回去,深更半夜的,我都累了。早点睡觉吧。”
美人在怀,娇滴滴的声音让李先生的骨头都发酥了,什么都以她的意见为主:“好好好,都听你的。”话音一变,催促着:“赶紧的,把它给我装上。害得我深更半夜都不能睡觉。”
这话说得让你气结,一切还不都是您在折腾吗?好好的跟你说,它只是一个探测器,做贼心虚的你,非得说这是个摄像头。把它五马分尸让你看个明白,好让你安心,你还不干,还不准把它装上去。现在,催我们快点装好的人又是你,还怪我们在耽误你的时间。你大爷的,真让人不爽。
看在工资的份上,我不与你计较。维克一个大老爷们,竟像个小妇人一样在心里唠唠叨叨地念个不停。
他又看一眼那皮肤都皱得干巴巴的,一双手不安分地在那小姐的身上揩油,那双死鱼眼还在色眯眯地盯着Windy。Windy很聪明地与客人保持一定的距离,站在人字梯的后面。
见此,维克加快安装速度,完事之后与客人说:“打扰你了。有需要的话,随时与我们联系。晚安。”
说完,他与Windy离开客人的房间,飞快地离开那个让他受不了的客人和小姐。
来到电梯间,维克在那里不以为然地说:“我说为什么一定要确认那是摄像头,原来是怕被别人录下他的好事啊。”
谁也没有想到这点,Windy也无奈地摇头:“我原来还以为客人对环境比较敏感呢。”
不管怎么说,那是客人隐私,酒店也不能做什么。Windy拨通总机的电话,把结果告诉穆亦漾。穆亦漾听了之后,把这件事写在记录本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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