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一大群人,看着副局抱着一个年轻的睡美人,与一个帅气的大叔慢慢走着。
制服男捅捅队长:“头儿,这回你该相信,那是副局的外甥女了吧。”
这小子,真当我提聋的吗?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,制服男队长他继续在那里认真的站岗。
两人没有说话,静静地走着回穆家。穆妈妈一直坐在客厅里,听到开锁的声音,知道是父女两人回家了。她赶紧从客厅跑出来,一看,囡囡竟然被五弟抱在怀里。五弟何时与囡囡碰到一起了?
不过,还是先把囡囡背上楼再说。尤五舅抱着穆亦漾上三楼,来到她的房间,慢慢把她放到床上。这个小懒猪,睡得可真沉啊。不过,她是不是有点瘦,自己抱着她,一点重量都没有,她真的有90斤吗?她平时饭量那么大,吃的东西都跑哪去了?
三人来到地下室,穆妈妈特意倒了一小杯捻子酒,递给尤五舅提神。把酒一饮而尽,坐在太师椅上,望着坐在主案旁边的穆妈妈和穆爸爸,尤五舅轻轻地说:“大姐,我本以为自己最多钓了两条大鱼,没想到挖到两座冰山。”
冰山的规模,这得有多大啊?穆爸爸不关心这些,他直接切入话题:“这跟我阿治一点关系都没有。”
他不说话没人当他是哑巴,穆妈妈恨不得堵上他的嘴,她气鼓鼓地瞪他一眼。
听到姐夫这么说,尤五舅终于知道,难怪大姐知道得这么清楚,原来这个信息来源人竟然是封亦治。若他没记错,这个封亦治,不就是姐夫那个二哥的大儿子吗?哼,那个穆家老二,把他过继出去真是件正确的事情啊。所有乱七八糟的事情都与他有关。
自己这个姐夫啊,他这么重情重义,对自己的亲戚都掏心掏肺,人家可不一定领情呢。尤五舅意味深长地说着:“原来是姐夫的大侄子报料的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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