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弟弟朝着自己挥手,穆二伯内心非常激动,两年了,终于又有那个孽子的消息,还好,至少没有让父子阴阳两隔。
待二伯四个进屋后,穆爸爸马上又把三重门全部都给锁上才转身回客厅。
客厅里,阿溪正抱着阿治在哭,与以往不一样,她不敢哭出声,只是泪水像开闸的水龙头一样泄个不停。阿洋也坐在阿治的身边,搂着他的肩膀不停的抽泣着。穆二伯和二伯母坐在穆亦漾专用软榻上,二伯母不断地擦着眼角,穆二伯看着哭成一团的三个儿女,竟然没有一滴泪水,只是,不断抽搐着的嘴角,反映出他内心的激动。
穆亦漾坐在软榻的里边,盘着双腿看着面前团聚的一家人,穆妈妈则坐在另外一边的太师椅上。
屋里没人说话,穆爸爸也脱鞋坐上软榻,坐在穆亦漾的对面那边。
好久之后,阿治受不了妹妹的哭泣,他抚摸着阿溪的头发:“阿溪,别再哭了,你把哥哥的衬衫都弄湿了。”
阿溪姐姐的泪腺很发达的,穆亦漾差点没笑出声,幸好二伯一家没有注意到她。听到大哥取笑自己,阿溪不但没有收敛,反而流下更多的泪水。
“大…哥,你真…没良心。我那么担…心你,你…你…你还笑话我。”
因为哭得太伤心,阿溪话都说得断断续续的,不停的抽咽着。
阿洋不想让大哥有机会笑话自己,赶紧把自己的眼泪擦干净。咦,不对啊,大哥那么喜欢皮带,平时穿裤子时一定会系上皮带的。为何今天他的腰上没有系皮带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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