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爸爸虽然在当时只能读到小学,但是家族里长辈亲戚经常私底下给他辅导学业,而且当时家里的藏书甚多,他的智商自认也不低于自己的老伴。可惜的是,他的官方认证的学历只有小学,所以,他一直都深感遗憾。
如今,自己的伤疤被人毫不留情地再次提起,本来还在得意的他开始炸毛了:“别以为你的高中学历了不起。当时在学校里,我可是个风云人物,整个学校谁不知道我穆贞的大名?在当时,因为历史政治原因,我不能继续念书。否则,就凭我的聪明才智,将来考大学绝对不成问题,成就肯定比你出色。”
穆爸爸的咆哮丝毫没有影响到穆妈妈,因为声音大不代表着你有理,在穆爸爸咆哮完后,穆妈妈继续用那气死人不负责的风轻云淡的语调:“别忘了,我也是相同的原因才不能考大学的。你穆贞的大名何等威风我不知道,可是,我权绍兰本人,十里八乡谁人不识?”
本来还威风八面在自夸的穆爸爸顿时结舌,他知识穆妈妈说的是大实施,她并没有夸大其词。权绍兰此人,当时,十里八乡无人不知无人不晓。就连自己,不也是慕名求婚吗。
比才学,比相貌,比家世,无论哪个,穆妈妈都稳胜穆爸爸一筹。
不甘心被比下去的穆爸爸,只能死鸭子嘴硬:“知道知道。你优秀,你出息。你这朵漂亮的黑牡丹插在我坨牛粪上,真是委屈您老人家。”
穆妈妈脾气上来后,就再也压不下去。她微叹一口气,用右手轻抚自己右颊垂下的一缕微卷银发,继续往穆爸爸伤口上撒盐:“没办法的事。只有绿叶才能更好衬托红花。”
听到自己被贬成只能衬托红花的绿叶,穆爸爸气得从沙发上一蹦三丈:“绿叶?上哪找我这么好条件的绿叶。是,现在,我家是落魄了。可是想当年,我的家族辉煌了几百年。在我们老家,我家可是地方一霸。你家呢?你家族不过是在后面才发迹的,连百年都不到。所以,就像你是凤凰又怎样?没听说过落地凤凰不如鸡吗?而且还是一个被送走的凤凰……”
听到自己的身世被老伴提起,穆妈妈的丹凤眼眯了起来,双眸冷冽地扫向老伴,眼神犹如寒冬里的冰刃,严厉地刺向穆爸爸:“我被送走又如何?瘦死的骆驼永远比马大。无论何时,落地的凤凰还是凤凰。可是就算癞蛤蟆能吃到天鹅肉,它也只是一只癞蛤蟆。”
眼见父母越扯越远,从知识到学历,从学历到历史,从历史到相貌,从相貌到家世,从天鹅到癞蛤蟆,连老祖宗都搬出来了,彼此的话语越说越过激。虽然说的是大实话,可是,实话永远是最伤人的武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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