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舅点点头:“上次说好的,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。”
难怪小女儿这么欢喜,原来是收到好货。穆爸爸也是个行家,知道那个盒子里的宣纸肯定不便宜。他先替女儿谢过小舅子:“真不好意思,让你破费。”
尤五舅性格比较粗糟一点,因为是自己的姐夫,也不见外,直接说:“姐夫,我现在才知道,就这么一张薄薄的宣纸这么贵。哦,不是,我不是说它贵,而是,与其它的纸比起来,它真是贵。”
一巴掌拍在五弟的后脑勺上,尤二舅取笑着说:“老五,你听说过,什么叫洛阳纸贵吗?”
这个还真没听说过,尤五舅向来不爱读书,这些故事他哪里知道。他连忙求饶:“你们就饶了我吧。我一个大老粗,别用这些文绉绉的东西来烦我。”
给弟弟们每人端来一小杯捻子酒的穆妈妈坐在太师椅上,也开起了五弟的玩笑:“五弟,你不懂没关系。反正,不要让阿海知道你不懂就行。”
那小子,他比自己更混,觉得找到一个比自己知识更浅薄的尤五舅赶紧把儿子给卖了:“大姐,你不知道,我那个小子,竟然不知道一刀宣纸是什么,还以为是一本。你说可不可笑,哈哈,一本,他怎么不说是一张呢。”
白了一眼正在五十步笑笑百步的尤五舅,尤大舅慢条斯理地说:“嗯,你厉害,连一刀有多少张宣纸都不知道。”
大家哄堂大笑,包括尤五舅也不意思地笑着。他不甘示弱地说:“这有什么奇怪的,别说我,你随便抓个年轻人问问,看有几个人说对。”
是啊,还别说,现在又不是用毛笔写字的年代,年轻人还不一定知道一刀宣纸有多少张,就像阿海那样,还以为一本宣纸,或一张宣纸,其实,正确来说,是一刀宣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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