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涟是没有胡思乱想,可是,她家里的女人们已经开始胡思乱想了。
尤其是阿漪,她第一个反对:“姐,怀孕的时候,还是不要太累。我婚礼那天不能穿花盆鞋,一直是我的遗憾。”
身为母亲,想的肯定比女儿的多。想到自己未来的孙子孙女,穆妈妈想想都觉得安慰:“阿涟,孩子重要。别任性。”
还没有怀上宝宝的穆亦漾却不这么想,她在那里给贺高泼冷水:“牛牛哥,你对自己这么有信心。我都结婚三个月,也没见我怀宝宝。”
捣蛋囡囡,千万别来坏他好事。贺高笑眯眯地说:“囡囡,你还小,你和妹夫都没打算现在要孩子。”
言外之意,你们夫妻在避孕,怎么会轻易怀上。
就连穆爸爸都安静在坐回太师椅,沉思着。小姥爷看着一家人的反应,心里不住地叹气。这家都是些什么人啊?关键时候,智商都跑哪去了。这么多年来,这家人居然能够如此安居乐业,不得不说,祖宗保佑。
他清了清嗓子:“阿涟,你喜欢他吗?”
“小姥爷,从小到大,我一直把牛牛当弟弟。”
这个从小一直跟在她后面求抱抱的小屁孩,话里话外都要娶她做老婆的小胖墩,她向来视他为亲近的小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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