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里听到这句话的杨贞差点没别茶口喷出来,这丫头属狗的吧,嗅觉和味觉不要太好,怎么记得哪些清楚。阿穆鲁氏讪讪地说:“所以我才说味道正宗。”
打死他都不好意思承认,自己就是在御坊里买的。
回到客厅,阿穆鲁氏拍着胸口说:“吓我一跳,小丫头竟然还记得御坊的味道。”
杨贞当然知道这红萨其马是怎么来的,他没好气地数落着:“御坊的老店长就是孩子姥姥家里出来的,同样的味道,她怎会不熟悉。”
可惜,到目前为止,他都查不到,孩子姥姥的真正来历。不过,这又不是什么要紧事。现在,他关注的重点,是别的事情。
沉吟了一会,他交待下去:“晚上去了穆家,你可别拆我的台。”
好大的一顶帽子扣下来,阿穆鲁氏觉得自己特别冤:“这话从何说起。”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在某些事,你肯定会偏向兰兰那边。如今我也不求你别的,只奢望你别把我卖了。否则,日后我给你穿小鞋。”
这话只差控诉他背主了,阿穆鲁氏真想哭天喊地:“苍天啊,我的忠诚,天地可鉴。您可别把我整成窦娥。”
还没等他开始哭诉自己的不易,耳边又传来杨贞认真的声音:“囡囡好像特别喜欢琴棋书画。”
是啊,怎么,你又想到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来折腾我?阿穆鲁氏心里有点忐忑不安:“您又在想哪一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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