夹了一个肉丸塞进大卫的嘴里,穆亦漾想起自己小时候喝酒的经历:“听我姥姥说,我还没开始喝粥的时候,我姥爷就拿着沾了酒的筷子给我吸,不管是什么酒,我照喝不误。估计酒量就是这么锻炼出来的。”
不只是她,以前大家都是这么喝出来的。祥叔也是这样被他爹灌出来的酒量。他颇有感触:“现在的人,喜欢喝啤酒、红酒,反倒将我们传统的药酒给忽略。”
要知道,这些养生的药酒的配制可不简单。现在很多传统酒已经逐渐退出大众市场,剩下的,是那些求而不得的名贵药酒。一些人呢,想喝也喝不到,想喝也喝不起。
穆亦漾也觉得祥叔说的很有道理:“祥叔,这些酒是你们自己酿的吗?”
“那当然。我们有老家有一个酒厂,店里提供的酒,全部都是自己酿制的。”
提起这点,阿根就很自豪:“很多上了年纪的人,或者海外侨胞,回来想喝酒时,都会跑到我们这时,专门点名这些酒。他们还觉得遗憾,为何我们不专门卖这些药酒。”
如果专门出售药酒,怎么显得这些药酒的尊贵?物以稀为贵,这个道理,谁不知道?御坊最出名的,除了菜,就是酒。只此一家,别无分店。其它饭店或酒庄里出售的松苓酒,味道与御坊的完全不一样。没有可比性。
祥叔回忆着当的往事:“想当初,时代变迁,各自飘零。小主子离开之前,偷偷塞给我好多银票,让我找个地方好好生活。我从小就在小主子家里长大,京城就是我的故乡。我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离开,依然留在京城。我羡慕小主子,她和姑爷几乎走遍全国,不像我,一直都是井底之蛙。”
老人家无意中透露的称呼,让穆亦漾一愣。多少年的老黄历了,宁爷爷怎么还没改掉这些旧称呼。不但称呼没有改,连对姥姥姥爷的感情也没有变。
好奇之下,穆亦漾脱口而出:“当年,就只有我姥爷姥姥离开京城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