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伯母脸一红,因为经常邀牌友过来搓麻将。阿勋竟然也认识那些花花绿绿的东西是什么。有一次,她自摸了,还没来得及高兴,竟然听到阿勋在一边说:“十三幺,自摸。”
吓得她手里的牌都掉到麻将桌上,另外的三个师奶一个劲地夸阿勋是小神童。此事被二伯知道后,他即好气又好笑。最后,还是她保证,再也不约牌友过来打麻将。这事,才罢休。
说完自己家里的事情,穆爸爸又问起阿文家里的事:“亲家怎么样?”
“都是老实本分的人,不会给阿溪脸色看。”
嫁女儿最怕什么,当然是婆家不给好脸色看。穆爸爸切了一声:“阿溪各方面的条件都比阿文好,属于低嫁。这样都给阿溪脸色看,那还是人吗?”
不过,最主要的,阿溪婚后不会与公婆住在一起。公婆在邕城,婆婆与媳妇分开住,不会有那么大的摩擦和矛盾。
更何况,他的顶头上司是妻妹的舅舅,这种沾亲带故的关系,还有阿溪家里的条件,综合在一起,婆家都不敢亏待阿溪。
阿溪不是那种难相处的刁蛮小姐,却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女生。若是碰到那些传说中的恶婆婆,日子肯定很难过。
一直很少说话的阿治轻轻地说:“放心吧,阿文人不错。就算以后有什么变化,只要有你们在,只要阿溪不离开海门,她都不会过苦日子。”
他昨天就交待阿漪和囡囡,让她们日后帮着阿溪一点。阿溪这朵温室花,离开暖房之后只会枯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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