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女人,怎么大姐的兄弟就这么懂事。她当着大姑子的面数落自己的弟弟:“大姐,我那弟弟又不是没钱,可是人偏偏钻到钱眼里,总想着占便宜。就拿这次征地来说,我一早欠他别想着旁门左道,可是他却不听我的。刚才你弟弟在我不好意思说,他拿你弟弟举例子,埋怨我不懂得帮他找关系。说人家也有姐姐,他也有姐姐。可是我这个姐姐就是不如别人家的姐姐。”
谁家没有一两门闹心的亲戚,尤家不就是一个最典型的例子吗?穆妈妈半是劝慰半是警醒地说:“三弟妹,一切都要量力而为。你们一家子都是吃公粮的,健康平安就是福。别人家都羡慕不过来。”
大姐今天怎么话里有话的,虽然她们这间来往不是特别亲密,可是这番话,大姐绝不轻易主出来。她有像领悟到了什么,赶紧说:“那是,只要我这个小家过得好,其他的都跟我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此时,小舅妈也过来了,她拎着一条大大的石斑鱼过来:“大姐,阿谷说晚上过来吃饭,老头说囡囡的伤口已经好了,可以吃海鲜了。”
囡囡哪来的伤口?三舅妈觉得奇怪,穆妈妈给她解释:“孩子调皮,被铁皮刮了一下,起点血丝。”
听上去没什么大事,三舅妈干脆帮忙一起拎着鱼:“这鱼好大。”
“是啊,我大哥的船刚回来,挑了些过来给我。”
小舅妈看看屋子,没看到那个老外:“大姐,金毛去哪了?”
“他和小叔跟着小弟去码头买海鲜。这个孩子,看什么都新鲜。”
怎么感觉大家对那个老外很熟络似的,三舅妈好奇的紧:“大姐,他是囡囡的朋友?”是好朋友还是男朋友,这是一个有待商榷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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