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,”大卫耸耸肩,“我朋友的英语也不是特别好,他只是说意思大概就是这样,我也是照着他的话说出来的。”
好吧,不能对他在语言上抱太大的期待。穆亦漾仔细地想了一下,大卫说的,应该是船到桥头自然直吧。呵呵,他那中国朋友,是怎么翻译的这句歇后语的。
来到音乐喷泉那里,挑了个幽静的位置坐下。大卫挤在那张石凳上,把穆亦漾搂在怀里,想到了什么,穆亦漾坐直身子,认真对大卫说:“咱们得做个约定,不能在工作场所打啵。”
“为什么不可以?”
我晕,那是我工作的地方,这又不是意大利,随处可见打啵的人。穆亦漾差点想打人:“这是我要求的。”
道理讲不得,只能蛮横上场。大卫邪魅地说:“不在工作场所就可以吧?”
小子还挺精明,想跟我打马虎眼。穆亦漾把自己的规定讲得明明白白:“所有的公众场合都不可以。有人在的地方不行,有摄像头的地方也不行。”
自己的福利被削去一大半,大卫抗议:“那我在哪里才可以吻你?你要上班,我一天见你的时间只有短短的晚上几个小时,又不让我抱,又不让我亲,你怎么可以对我这么残忍。”
难道我的这些要求很过分吗?在他高压电伏的袭击下,穆亦漾差点就倒在他的秋波里。还好她的韧性坚定:“家里没人在的时候才可以。”
哀嚎一声,大卫把头搁在穆亦漾的肩窝里:“Angel,不能再商量一下吗?”
“不可以,没得商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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