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,双节棒我倒会使。”
就是这条长鞭,将那个歹徒抽得皮开肉绽。若不是这样,他也不至于这么快败在丫头的手下。
大刘低声把刚才打斗的事情仔细地对阿穆鲁氏说了,听得阿穆鲁氏的表情由惊讶转为震惊,由震惊转为麻木。
末了,大刘还加上一句:“头儿,我觉得,这还不是囡囡的真实本事。小丫头有所保留。”
是吗,那丫头这么厉害?阿穆鲁氏还就不相信:“如果她这么厉害,为何拳头还会肿?”
“我估计她也是大意,没想到别人的拳头和她差不多硬。不过,在那一拳之后,可能因为手太痛的关系,丫头好像生气了。之后的一招一式都是毙命的,好像之前不过是在逗猫猫一样。”
不管大刘怎么说,阿穆鲁氏毕竟没在现场,他之前也没有正儿八经地和穆亦漾比过。他摸着手里的鞭子,转过头问:“好好的,囡囡怎么会想到在腰上栓根鞭子?”
穆亦漾头也不回地说:“不知道,早上出门之前,心血来潮,就系腰上了。”
人家出门带衣服和票子,你出门带银针和软鞭,真是与众不同。大爷凑到穆妈妈身边:“大妹子,你这闺女,让你不省心吧。”
穆妈妈也不明白,自己女儿最近为何会摊上这些事:“在家的时候,一切都好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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