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回应的响声,比军号还响亮。
伴郎们非常有眼色,也很绅士。男人他们可以随便动手,把人挤出现场。可是,这三个女人,听大卫说的,有两个是孕妇;再说,对女士动手动脚,不是绅士该有的行为。于是,他们只是站在旁边,等候大卫的命令。
清了清喉咙,阿涟慢慢地用粤语问:“妹夫,你觉得,怎么,才是对囡囡好?”
这些问题简单,他一直有在做。大卫大声有力地回答:“囡囡饿了,我做饭给她吃;囡囡渴了,我煲汤给她喝;囡囡累了,我帮她按摩;囡囡想去哪玩,我就陪她去哪里玩;;囡囡想做什么,我陪她做什么;我的人是囡囡的,我的钱是囡囡的,我的心是囡囡,我所有的一切都是囡囡的,囡囡的一切都是囡囡的。”
前面的这些,阿涟和阿漪没怎么注意听,都是一些最正常的话。除了后面的那两句,让两姐妹稍微露出一点笑容。
对于女人来说,男人的一切是她的,而她的一切都只能是她的,这才是最大的保障。
阿溪听了之后,悄声地问:“阿涟,三妹夫是不是提前背熟了。他的粤语什么时候这么流利来着?”
那是因为平时你与他接触得少一点,不知道他的进步。阿涟笑着说:“妹夫聪明,学东西很有天分。”
大卫笑嘻嘻地作揖,求饶:“我的三位好姐姐,你们就让妹夫我快点去接新娘子吧。天使一晚上没见我,她会很想我的。”
瞧那张嘴巴,自己想见新娘子,却偏偏说新娘想他。阿漪朝阿涟使了个眼色,然后拉着阿溪稍微后退一步,让阿涟独自面对大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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